这样以后要是问起我们,也好有个交待。至于到底知道了多少,现在还不好啊!”
魏征没有回答,继续道:“其二,为何忽然派寒渊来河南郡剿匪,这又是针对的谁?明知道与公子有恶,怎么还要派过来,到时候谁为主,谁为次?”
寒博眉头越皱越紧,怎么感觉好像杨广已经布下了一盘棋一样,寒渊和他都是这盘棋的棋子。
“其三,公子是否听到陛下需要马车去干什么?”
寒博一愣,还真没注意,便又打开圣旨看了一遍,才发现杨广要用马车去巡视塞外。寒博心里一阵紧张,再看看时间,一个月后,算一下,就是五月中旬,心里想,该来的还是会来啊!
见寒博看完圣旨不话,魏征便道:“公子可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寒博摇摇头,叹口气道:“世事无常,还是把眼前之事做好就行了,对了,刚才胡内监陛下还给皇后娘娘一封圣旨呢,你看会是什么内容?”寒博好奇的心思又起来了。
魏征笑道:“这我哪里能猜得到,想知道公子直接去问胡内监便好了。”
“杂家也不知道啊!”不知什么时候,胡德奇出现在大厅中,一话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胡德奇笑笑道:“还真把你们吓到了,陛下给娘娘的圣旨是装在一个锦盒里的,有把鸳鸯锁,谁也打不开啊!”
寒博和魏征对望了一下,哈哈笑道:“我们怎么敢窥探陛下和娘娘间的事情呢,只是好奇陛下为什么忽然就想到了出巡塞外呢?要是在下没记错的话,上次出巡大概是三四年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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