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人从外面看,这家铺面已经荒废了,不会有人住。当寒博迈进张金贵屋中时,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扑鼻而来,有些呛人,又有些焦糊味。
寒博四处一看,原来是屋中还生着火,在熬药,只不过熬药的人睡着了,药都要糊了。寒博大步过去,把熬药砂锅端到了地上,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耳朵,实在是太烫了。
之后又闻了闻砂锅里的味道,看看药草并没有发黑,便又往锅里倒了一些水后,继续放在火上慢慢熬着。
那个老者和身后的几名汉子发现寒博居然帮着张金贵熬药,心里的警惕也放松不少。老者从袖中抽出一块布巾递给寒博,让他擦手,寒博接过去,点头致谢,然后才看到病床上的张金贵。
张金贵四十多岁年纪,头上裹着布子,身上没有一处不是伤的,到处都是渗出来的血迹,沾染到各种东西上。
寒博走到榻前,轻轻说道:“你就是张金贵吗?你看看我是谁?你可认识我?”然后把脸凑到他的正前方,方便张金贵看到他。
张金贵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眯着眼看了一下,顿时便睁大了双眼,嗓子里“嗬嗬”的努力想要发出声音。
寒博一看就知道,张金贵一定以为他就是行凶的人,又怕他有个好歹,只好站起身往后退了退,对着大伙儿说道:“看来行凶之人还真和我长得差不多,张掌柜还是没有分辨出来,这样,我和大家说一下我的理由。”
寒博率先走到屋外,抽抽鼻子,药味实在太浓了,鼻子有些受不了。回头看老者和几个跟过来的百姓又把他围住了。他清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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