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得起吗?”对面穿着绿色长袍的人也站了起来。
“寒德,博儿毕竟不是你的孩子,况且他是和你家寒巡一起出去才出的事情,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寒义,你不要血口喷人,寒巡是和寒博一起出去的,可是走到半路拉肚子就跑了回来,后来怎么样谁能知道!”绿袍寒德立马还击。
寒义还要什么,突然一声怒吼“祠堂之内,先祖在上,你们成何体统!”
寒耀祖忽然睁开双眼,威严的扫视大厅。
寒义和寒德低着头互相瞪了一眼不话了,大厅内瞬间又回到了冰点。
“怎么,我的不对吗?你们还知道这是哪里吗?”寒耀祖着站了起来,款款的绕到胡桌前面,面对着寒义:“义儿,你把经过再和大家一遍吧!”
“是,父亲。”寒义恭敬的对着寒耀祖一揖道:“今日巳时,二弟三弟出去采买陛下巡幸需要的东西,我去巡看陛下来时要经过的道路,老四去安排接待陛下的仆役,家里没有主事的人,巡儿和博儿就要出去踏春去,后来就和王文烈的长子王旭,次子王昭一起到采日峰玩耍,可是等到申时左右我回家没有看到博儿,一问才知道出去一直没有回来,待我去问二弟时,他却不知道博儿去了哪里,可我明明看到巡儿已经回来了啊,所以我就去问巡儿,巡儿,”道这里,寒义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了,他忙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接着道“巡儿博儿在采日峰时,不心连人带马一起坠下山崖了!”
寒义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身后老三寒孝慌忙走上前扶住寒义,“大哥先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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