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使唤掉了下来。
走到房间里,在一台破旧的老式钢琴前坐了下来,这是妈妈留下的唯一念想。
那时,她是幼儿园的老师,在模糊的记忆里,有她弹着钢琴,唱着儿歌的声音,自己喜欢音乐也是妈妈给的启蒙。明明早已忘记的身影,这一刻却异常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虽已找不到音准的钢琴,却伴随着童年的歌谣缓缓响起……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跳呀跳呀,一二一;
他们在跳圆圈舞呀,
跳呀跳呀,一二一。
小熊小熊点点头呀,
点点头呀,一二一;
小洋娃娃笑起来啦,
笑呀笑呀,一二一。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跳呀跳呀,一二一;
他们跳的多整齐呀,
多整齐呀,一二一。
我们也来跳个舞呀,
跳呀跳呀,一二一;
我们也来跳个舞呀,
跳呀跳呀,一二一。
我们也来跳个舞呀,
跳呀跳呀,一二一。
男生沙哑的嗓音合在变了调的钢琴声中,从迟缓到低沉,最后只剩下哭泣……
这边,抱着靠枕和家人一起看春晚的梁蕾,在不自觉中陷入了恍惚。张晓的那句:“早日脱离你爸妈掌控,真正寻找到你的梦想。”一直在耳边挥之不去。
是啊!按照国家法律来计算,自己都已经成年了,可是,细细想来,这十八年,有过
4、年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