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辉就知道了,王锐已经往帅府跑过几次了,现在帅府估计都知道了,这院子外面里三层外三层都戒严了,只是你没发觉
而已。”
“我这么着就一步登天了?”
“这么说也差不多,你入定了那么久,把你临摹的符文再画出来试试?”
“试试便试试。”周哲兴奋的再次点燃油灯,把水沾在手上,在桌子上刻画起来。周哲强压着心中的兴奋,闭上眼睛,手中描摹着入定时的一个个图案,然后手指开始慢慢滑动。水在周哲的手指滑动下在桌子上铺开了一个阴符的图案,然后又是阳符,辛追很认真的看着,她其实也是门外汉,只是听闻多,而亲自见符文师画符,也是极少。符文完成后周哲缓缓睁开眼睛,符文还在桌子上,随后一阵轻微的波动,水便再次失去符文的形态,变成了一滩水。
“符文的力量很微弱,所以很快便崩溃了,我曾在上古战乱的遗迹里见过一些建筑上的符文,历经千年都没有崩坏,所以建筑即使屹立千年也未曾损坏,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不过你每日都临摹的话肯定会有进步的。”
辛追说完话,周哲已经趴着睡着了。辛追看着熟睡的周哲,把他搬上了床,又盖好了被子,吹灭了油灯,也翻身上了房梁。
这看似平静的一夜,实际却没那么平静,先是龙泉关,轻骑营的戒严便没有松动,帅府也由一个主官值勤变成了两个,虽然不明白具体什么情况,但是各主官还是照令执行。
而京城,管理观星台的天道门白发苍苍的老人双眼尽是鲜血,旁边侍候的青年人哭泣着
第一卷 北原风云 第二十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