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凡接过话题:“钱钟书老先生在著作《围城》里说,‘婚姻就像一座围城,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你讲讲有什么苦?”
“呜呼!此苦非彼苦者也,家门不幸矣!”
“俄国大作家列夫?托尔斯泰名著《安娜·卡列尼娜》开篇语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您是属于哪种类型?”
“亦罢,请听吾一言。吾乃大学教授,贱内乃一泼妇,否,乃一悍妇也!自吾入赘其家始,依仗其臭铜万贯,否,言百万贯、千万贯抑或亿万贯亦不为过也。”
“那您是贪图她家有钱才做上门女婿的,对吧?”
“呜呼,惭愧惭愧!正是正是!当初,吾乃一介书生,两袖清风,三餐难饱,贫病交加,无奈之下,匆匆入赘。婚后,贱内对吾颐指气使,吆五喝六,家中地位不如猪狗矣!”
“还望教授慢慢道来,细细说来。”
“苦重若泰山,一言难尽也!”
“那就长话短说,要啥帮助?”
“吾之悍妇,每每泼妇骂街,令吾颜面无存,然亦无可奈何。譬如,今者贱内复施泼妇骂街之功夫,责骂得吾体无完肤。吾虽学富五车,奈何遍寻典籍之中,亦无应对之语者也!”
“对您的艰难处境,我深表同情。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寄吴德仁兼简陈季常》诗曰:‘龙丘居士亦可怜,谈空说有夜不眠。忽闻河东师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这龙丘居士,和您的处境一样吧?”
“然也,然也,击中吾要害也!可怜
第9章 同上,同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