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上次在状元楼喝醉酒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言下之意有人对你暗送秋波。”
“别人怎么想我怎么管得到,可我已经有你了,你就算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再说,新科进士正是前途大好之际,又是新人,不像那些为官多年的大人,有几人愿意自毁前程,与这些歌舞伎混在一起。”李征连忙解释道。
“哼,那我听说月华楼妩娘不是为许临海等一甲进士设宴庆贺吗?”
“这事的确是真事,我也仔细了解过,许子斐的确和妩娘认识,但这人本就交游广阔,三教九流都有交往,两人不见得就是那层关系,难道你们认为他要纳妩娘为妾?”
“他愿意纳谁为妾是他的事情,与我们何干,只要把婚退掉就可以了。”
“许子斐对自己要求很严,不会轻易这么做的。我的好阿茵,这事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就让你大表哥去管吧!”李征劝说道。
“你以为我喜欢多管闲事吗?你没看到彦雅这一年来的情况,难道让我们看着她深陷泥潭,连手都不伸?感情他也不是你的表姐。”谭茵生气道。
李征赶紧安慰,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压根不要去提什么许高两家,这事就是炮仗,一点就着,连忙转到别的话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