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倒在旁边的圣女琳怜还有些气力，她奋力伸出手握住苻恒，这是她唯一一次靠苻恒如此近，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两人最终都气结身死，一个带着愤恨，一个带着遗憾。
谷主身亡，两位祭师却只是叹了口气，便命令人将那两个人的尸体带回红萤谷。
红萤谷之人均已散去，只留青芸独自坐在地上伤心。
唐柔缓缓走近青芸，轻声道，“你没事吧？”
青芸摇了摇头，看向唐柔，“对不起，唐柔姑娘，我最后……还是出卖了你，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知道谷主在做什么。”
唐柔一只手放在青芸的肩膀上，“没关系，我不怪你，至少在红萤谷的那几天，你也帮助了我不少，陪我说话，陪我散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你这个朋友，我还是很喜欢的。”
“你知道你们谷主，想对我做什么吗？”
唐柔问的小心翼翼，因为她并没有忘记琳怜曾说过的话，但她却无法真的什么都不想。
青芸愣了一瞬，却是缓缓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谷主在练一种邪功，也被告知，需要你的帮助才能完全成功，但谷主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需要你。”
“这样啊。”
看来果真是无法得知了。
扶青芸起身，两人道别之后，青芸便转身离开了。
唐柔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直到齐古月的手在自己眼前晃。
“你干什么？”
齐古月一脸莫名其妙，“这句话应该我
第一百九十九章 难解的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