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里流露出吃惊恐惧的色彩,池衷予扯扯嘴角。
想到那些“纯真”岁月,他的眼里透着丝不易察觉的冷然,接着说。
“虽然我表哥时常会教导我,和我说不可太过于轻信家人以外的人,可那时我才三年级啊,对好人的定义可能和你这样……”
池衷予以食指点点她的脸蛋,“当我看到从我出生以来就陪我玩耍到九岁的司机叔叔是那个坏人时,我的表情和你现在的一模一样。”
“当时表哥也才18岁,我爸严肃地告诉他这事不能轻举妄动,但是小心的调查仍要继续。而且时间要快。因为我们都猜不准,这个拥有神通广大本领的家伙,会是一颗留在他家的定时炸弹,亦或者我家是这颗炸弹的临时避风港。他会在某一时刻做出什么事,我们都不能肯定。
尤其是当时时常只有我和我妈在家。
即使连表哥自己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他带出来的仪器不太准确,可我爸却过不了心理那关。他把家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后来呢?”词烟轻声问。
“不知是上天注定恶人有恶报,还是不容许这颗定时炸弹再在我家搞鬼。第二天司机被调派出去办事,他就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