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饭?”
池衷予问得漫不经心,仿似随口一问。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小到大基本不知紧张为何物的他,在等她回答的这一刻,居然头一次领会到了什么叫作紧张。
词烟神情有丝困惑,可还是给了回应,“好啊。”
“就去仲予怎么样?”他悄然松了口气。
仲予酒店确实是词烟他们一家最常去吃饭的地方。
“我记得某人当时好像在那里装作不识我一样呢。”
词烟笑得很是明媚。
池衷予暗自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一篇还没正式翻过去。
“你就当我是个怪胎行不行?”
若是她知道自己当时的真正想法,恐怕他在她心里应会赤裸裸变为痴汉的形象。
“哦,那怪胎,晚餐我们不约。”
听到这话,池衷予哪能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