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刚刚伸出树洞的双手,就杵到一滩黏稠的液体里,陈予玲继续往前爬出了树洞,她的整个身体都浸在了腥臭的液体里。她跪在地上,拿手搓了搓眼睛,待她适应光线慢慢看得清事物时,才发现眼帘被暗红色侵染,而自己满身是血,那不是大黑身上的狗血,是来自自己双膝之下一个个连片的小池洼,人血汇成的小池洼。
陈予玲被熏得头昏脑涨,她还发现出来的地方也不对劲,还是那棵半死树树,但却不是原来那个怪石嶙峋的北坡之阴。这是谁的血迹?找得到出入口的,除了蒋华,就还是蒋华,难道她出事了?可是这么多血,不止一个人。
陈予玲爬上山丘,四处观望,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村子的南坡,看天色正是日出晨时,村子里只闻鸡鸣,却不见炊烟,没有半点动静。脚下的棉絮村好像只是一副布景画,不仅是现在,过去也从来没有人在里面真正生活过。
心里怀着隐隐的不安,陈予玲悄悄回到村子里查看,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她转了两圈,不管是村长的大宅还是乔叶翕的小屋,都是空无一人。越转越发慌,她开始不断把半死树下的血迹与死寂的村庄联想到一起。那里,恐怕都是死掉的村民。陈予玲摇摇脑袋,要把这些恐怖的想法先赶出脑袋,因为她肚子饿得咕噜噜叫起来,她决定去村民家里收摸点干粮,不能让这些惊悚的东西影响食欲。吃饱了,她才有力气去试试村口那辆汽车,别管朝哪个方向了,离开这诡异的地方再说。
晨曦轻掩的乡间小路上,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咯噔咯噔,在清冷的木涎花林里回荡。那些木涎花的树根都像长了眼睛,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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