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咬咬牙还是递给了雨童。
连沙的烧果然在第二天就全退了,满背的浓疤也迅速结成黑色的粉末状结晶,和着死掉的皮肤,一层层剥落。陈予玲觉得自己有点变态。这期间,她特别喜欢趴到余连沙的床边,去抠扯那些结巴快掉的硬皮。雨童就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冷眼看着。那一刻陈予玲正全神贯注扯一溜长皮,余连沙忽然吹了个浑厚的呼噜,从长长的昏迷中觉醒过来。吓得陈予玲差点没从椅子上翻倒过去。
连沙精神一夜间变得抖擞。陈予玲没想到效果来的这么快。然而随着海螺的消失,与这疗伤效果来的同样快的,是陈予玲陡转的命运。
每天到下午的时候,医生会催促连沙出去走动松松筋骨,肖云就兴高采烈带着他们到附近的小村镇里闲逛。肖云带去的地方,可都不是什么品茶赏云的高雅店面。他熟悉的,无非就是羊肉铺的生滚羊头肉,小卖部的葱香高粱酒,街边摊儿的老姐油糍粑。不过逛了好几天,陈予玲依然觉得这些小店很有意思,即使与旅行团分道扬镳,她仍然在往有趣的世界里前行。
有一天,肖云像突然脑袋转了弯,把他们领进了一家装置豪华的茶社。
他大大咧咧的坐下,小店员刚把茶水会泡好,他就拧出一包花生和一袋瓜子,扔在茶桌上,悉悉索索拌茶吃起来。果壳沫子飞扬的到处都是,他也不管人家茶社地上铺着精美密实的羊毛地毯。
“喝茶啊。”他招呼大家。
“今天怎么请我们到这么上档次的地方?”陈予玲抿了一口茶,心里想说,什么上档次的地方,明明就是个烧钱的地方。茶也并
分卷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