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的灰,眼睛斜瞟着陈予玲的胸口,好像个小雷达在她胸脯上扫了又扫,然后弯起眉头。
“我不认人,只认物。谁带着那个海螺化石,谁就是普多公主。”
“海螺呀,”陈予玲从领子里掏出那个海螺,原来他前几天玩儿鞭子抢海螺不是闹着玩,还真是冲着它来的。这是吉辣辣给外婆的,外婆视它为宝。但它本来就不是他们家的东西,如果眼前这个人是海螺的真正主人,还给他也无所谓,陈予玲眨了眨眼睛,问肖云:“这虽然是我外婆传下来的,但也不是我们家的东西,你认识一个叫吉辣辣的人吗?”
“那正是我爷爷呀。”肖云笑着拍了个巴掌。
外婆讲的故事是真的,吉辣辣这个人也是真实存在。陈予玲觉得眼前这小子亲切了不少:“你是吉辣辣的孙子?那我正好把这个海螺还给你吧。”
“喔喔,那可不行。”肖云站起身来不停的摆手:“妹子,开不得玩笑。你本来就是这个海螺的主人。另外,你要把这送给我了,我宁愿拿它去换点有意思的宝贝,也决不会拿它去救你的沙沙呀。”
肖云说连沙所中的是用法术浇注的百兽血咒,其中有毒,也有法术。木涎花,专克忘界法术,木涎花朵呈白色絮状,稍遇温度就会融为如唾液般的流体。它能隐蔽忘界人的法术,还能压制和破解大多数忘界法术。可是施法者浇注其中的多种兽血却是千变万化,难以识别。连沙已经生命垂危,肖云却也并不是什么解毒高手,他琢磨好几天,能想到的唯一解毒办法,就是把陈予玲的海螺磨碎,给余连灌到肚子里去。
可是肖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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