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一脱手尖刀就像飞碟弹出去,飞了一大转。刀光闪烁,那几个倒地上的挂树上的土匪,全被他割断了喉咙。
接着他动真格的了,用刀尖在自己胸口啪啪扎两下,发出:“哼哈”的认真声音。鲜血顺着血槽送入刀柄。他手里的弯刀像被岩浆融化了,软塌塌的扭动起来,散开成一团黄沙,缠绕在他手指间。而他头巾退去,一头棕色长发泄下,他的半脸伤疤快速愈合,眼睛随之转色,变成一个英俊威猛的高鼻梁男人。
“冰崖护法?”半脸伤疤说话的声音也不沙哑了,变得清晰明亮。
他一边说话一边收紧自己的五指,手里的黄沙被搅成锐利的三角,它们拖着长长的黄沙尾巴,像无数个小虫子叽哩哇啦叫着,朝吉辣辣冲过去,傻头傻脑撞进他的身体里。吉辣辣大爷来不及躲闪,身上手上瞬间被穿过数不清的血孔。吉辣辣显然不是半脸伤疤的对手,一招就败。
“你不是正经血统的护法,难怪连这沙里头来的都打不过。”一个冷脆的声音从脖子后面传来。外婆扭头看见那晚见到的破衣男子,呆痴痴的站在树丛背后。要说他神情里的那丝呆痴,估计就是那双深邃但死寂的眼睛造成的。外婆点点头,想给他起个外号“死鱼眼”。
死鱼眼手里抱着一个满身鲜血的婴孩。外婆瞅见那婴孩身上的裹布,吓得差点晕过去,那就是她自己的孩子呀!
死鱼眼缓慢的展展手臂,好像随意伸了个懒腰。半脸伤疤手腕上那些跳跃的黄沙忽然像被催眠,在空气里慢慢的浪,转个头就朝四面飘游走了。
“你们流沙族的祭司又研究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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