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恶梦了,睡不着了。”显示器亮出来的光,萤萤的照亮了曾雨的脸庞,聊天窗口的对话跳动的缓慢,两个人在拥有群员四十五人的公众之地,进行着类似心灵探讨的交流。
“我有压力时才会做恶梦,考试时、工作忙碌时、与父母吵架时,会做恶梦,但是这次做的恶梦,让我觉得太痛苦了,像是陷进了泥沼,周围软乎乎的,没有着力点。”
“那就伸手求救吧!”
“我不能让人发现我在泥沼里,他们会对我失望。”
“谁让你陷进泥沼的呢?”
“我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又不小心的让自己越沉越深,有一只手本来想拉我,可是我却拒绝了,我常常懊悔,又难过,但是我不得不拒绝那只想拉我的手,因为我知道,那只手,将我拉进的,可能是另一个更加稠腻的沼泽。”
“可是你仍然有着美好的期盼,你期盼那个结果不是另一个沼泽,否则你不会难过和懊悔。事实上,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同样是泥沼,何不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曾雨觉得他说的是,她确实在很多时候都在偷偷的冀盼着,却又瑟瑟的不敢不顾一切,她觉得可怕的不是仍然掉进更深的泥沼,而是怕那种有了希望又绝望的感觉,所以很多时候她宁愿不去努力。
“你为什么叫君问?我以前没有见过你。”
“君问归期未有期,我在等人。”
“我知道这首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诗人在思念他的妻子,你等待的是你的妻子吗?奇怪,你是男的吗?”曾雨很奇怪,这个群里混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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