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中、生活中的病脚,小七她们常说:“小雨,你要有所保留,不要那么容易的让人一眼看穿。该说假话的时候就说假话,可以不说的时候别太坦诚。”
而曾雨形成的另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不会说“不”。可能她长这么大,说“不”说得最坚决的,就是对韩孟语了,对妈妈有时候也说过不,很多时候,她对最亲近的人容易说不,对于外人,她反而不会。
不圆滑加不懂拒绝,这两样加起来,曾让曾雨吃了不少的苦头,但是即便吃了很多的苦头,她仍是不善于说不,不善于拒绝,不善于坦诚自己内心的感觉。
只是她已经学会了适当的沉默,在清凉幽雅的茶座里,曾雨就尽可能的沉默着,听坐在她对面的颜南北谈他当兵时的乐事。
他很怀念他当兵的时光,他说军营里很纯净,比现在象牙塔还纯净,战友的感情是最难忘的,军中的苦比乐多,所以乐得更加珍贵……
曾雨听着他的感叹,她赞同他的说法,她曾经也觉得军营是一个令她很向往的地方,当她觉得她对社会极不适应时,她就想要找一个纯净点的地方,譬如校园,譬如军营,譬如山野,但那只是她偶或间的想法,她越来越明白,生活无法悠闲,很多时候挣扎的过生活,也是一种责任。
所以曾雨觉得其实颜南北对于过往过分的怀念,其实带有了一些厌世的味道,他在逃避生活和社会给他的压力,他还很年轻,他被生活打磨的还不够,等到能淡定从容时,至少要到韩孟语的那个年纪……
曾雨眯了眯眼,饮了一大口茶,口腔里清香略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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