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心盛的继妹。
她不知道从何时起,又因为何事,会让他对她产生不一样的情愫来,她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想了一夜,上午测量的时候顶着大太阳,都晒不化脑子里盘旋不散的思绪,这件事让她十分的纠结,她蹲着、站着、连坐在公车上,都在想,韩孟语他那么样的一个人,他怎么就突然对自己存了“非份之想”呢?
韩孟语从楼上缓步下来时,正好看到曾雨在啜手指上的汤汁,她的唇落在她的指尖上,柔软红润。
曾雨看韩孟语一如往常的优雅沉稳,连低头躬身洗手的模样都慢条斯理,硬生生的将自己那份小慌乱也掩藏了起来。他的一如平常,让她以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似乎是那南柯一梦,醒来后,他韩孟语还是她那肃穆成稳、高不可攀的继兄。
当然,她也从没见过他火急火燎或者粗暴无礼的模样,有的时候,她甚至会觉得他跟她生活在同一个家庭实在是件不搭调的事情。怎么说呢,就像继父与母亲,在她看来其实也不那么适合。继父是一个较有修为的人,属于斯文温吞的老好人那种,而母亲性子就十分的急躁,是那种喜欢八卦家长里短的热心人,父母这样一动一静的性格能走到一起,本就是一件不怎么搭调的事,现在各自的子女,不论在性格上还是在成就上,又相差甚远,这个再组合家庭,便总是让曾雨觉得虽然看似和谐,却又总觉得融而不洽。
曾雨瞥了一眼韩孟语,这个继兄,是让她在这个家里感觉到仍然无法完全融入的最大原因,很多时候,她觉得他不像是二十七岁,而像三十七岁,沉稳内敛的过了头。她能对继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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