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清出一张桌子,亲自把南边的折子搬了过来。
太子没说具体南边哪个道州,他只好将长江以南的全都捧了过来,足有两摞半人高的奏折。一直到皇上过来,赵立暄才堪堪翻完。
“看得这么快?”
“儿臣粗略地翻了一下,看有没有涝灾。万幸还不曾有人上报。”就是些一堆废话的请安折,看得烦死了......
皇帝满意地点头,“太子关心民生,很好。”再说起他关心的涝灾,语气明显沉重多了,“这南边的雨啊,年年下,涝不涝只能看上天的旨意啊。好的时候淹个几天就过去了,坏的时候啊,整个月都不止。”
“那庄稼不都淹死了?”
“也不尽然,那边地势,气候与中原大不一样,官民都有准备的。”皇上想起太子前几日跟他说的商队的事,“你就放手去做吧.....你手底下的人也是时候练一练了。万事还有朕在呢,不叫你孤木难支。”
“谢父皇,那儿臣告退。”
“嗯。”
赵立暄出来发现宫里都已经点了灯,孙德忠也提着一柄宫灯在宫门口等着。这会子起了风,灯笼有些晃动。见太子出来,连忙迎上:“殿下回哪里?”
“去华音殿。”
“少吃点,回头又上火。”晚膳没用多少,现在一盘盘荔枝上去,没一会儿就剩壳儿和核了。赵立暄看她这架势,隐隐牙疼。
孔令婉用手上的那颗圆滚滚,白嫩嫩的荔枝堵住他的嘴,“舒儿也在吃啊。”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这话不假,这几盘都是两人一起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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