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得顾母嘱咐,沈晚也不矫情,脱了绣鞋便上了暖炕,接过顾母递来的薄毯盖在双膝,身子微微后仰半倚着引枕有些惫懒。
顾母的身材有些肥胖,也是懒得再弯腰脱鞋上炕,只坐在炕沿上,随手抓了把炕桌上碟盘里的原味干炒南瓜子,有一沓没一沓的嗑了起来。
“立轩他媳妇,这些天你要是得空了,就画些鸟兽虫鱼或些花草树木的花样给我,等过些日子天暖和了,立轩那些同窗同僚们怕是要约他出门踏青去了,趁着这几日得闲我也好给他多做几件衣裳,再刺上你给的花样,出去也体面些。”
沈晚拿起瓜果碟里的酸枣,一颗一颗慢慢吃着,闻言笑道:“娘这倒跟媳妇想到一块去了。花样子早就画好了,可气我这手笨拿不得针线,否则又哪里轮得到娘来受累?”
顾母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那双纤细素白的手上,十指尖尖小巧而细长,远远看去指如葱根柔弱无骨,细腻柔滑如脂膏,当然前提是能忽略手指上隐约的纵横交错的泛白伤痕。
收回目光,顾母的脸色有些沉:“你那继母是缺了大德的,这般恶毒心肠的人,早晚老天爷会收拾她。”
沈晚不在意的笑笑:“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没那一番寒彻骨,如今我又哪来这梅花扑鼻香?说来也得感激她,若没那番磋磨,我也换不来今日这般好的娘。”
顾母好气的剜她一眼,笑骂:“嘴贫。”
沈晚展颜甜甜一笑。
沈晚面貌生的好,桃李年华正是绽放的好时期,一颦一笑俱是风情,就如此刻眉眼间漾开的笑意甚是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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