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事。故事还差一回结局,待都章回了了,你再拿去润笔一番,誊写份拿到外头的书局去。”沈晚也不细说,弯身拉过菱花窗外的支架,搁在案上便缓缓阖了窗户。
屋内的光线倏地就暗了下来,四周就影影绰绰有些模糊。
吩咐顾立轩点燃了高几上以细木为骨架的彩绘灯,盖上罩子,昏黄的光线便氤氲在不算宽敞的卧室中。
顾立轩拉过沈晚柔弱无骨的手,走到床榻边相对坐下,扭头看着那哪怕在昏黄烛光中也掩映不住的苍白面庞,不由便联想着她打小受的那些苦楚,不由心中一痛,口中不由责备起来:“你自小受了磨难,打那起身子骨就不利索,好汤好药补着都唯恐补不回来个康健来,你又何苦日日伏案费那精气神去?虽说我仅是个兵部小官,但好歹也是个京官,家里吃的用的也不短缺,哪里就用的着你来贴补家用?你这般日日费神劳力,倒是显得我这相公做的甚是无能。”
沈晚瞧他臊眉耷眼的,便知他虽嘴上埋怨着,可心里头仅仅是怕她累着自个,不由软了心肠,反拉过他的手挨着自个的脸颊缓缓摩挲,柔声着:“顾郎莫要恼,你从认识我便知我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不找点事情来做怕是闷都要闷出病灶来。说起早年,你也晓得我家里的那些龌龊,日日不是洒扫便是洗衣挑水做饭,我那继母便是连针线活都不曾让我碰半分,除了些粗活,我又会些什么?如今进了顾郎这富贵窝,多亏你也不嫌我愚笨,教我又是读书写字又是作诗作画的,你说我既然跟你学了这些,此后不写写画画的,难道还要日日鸡打鸣便起早去给顾郎你挑水做饭去?”沈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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