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我们离婚之后去找别人。”
席墨被赶了出去,站在楼梯口抽了一支烟,便回去了。
这两天他将那个下药的男人抓了起来,问出来只是普通的助兴药,对身体无害后,让人教训了一顿便把人放了。
他原本想跟阮玉认真谈一谈,他不是非离婚不可。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要负责的。
但刚刚阮玉的变化实在太突然,就像是身体里藏着另一个人格。
席墨原本没有多想,但阮玉的母亲就是突然情绪变化很大,没有好好引导,后来再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他发小打了个电话,是一位心理医生。
席墨不知道,他出门之后,阮玉慌乱的跑到镜子前,连鞋子都没有穿,赤着脚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脸。
她压抑着哭声,不断的对自己说:“你不能这样,你不要这样,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你一定要坚持住的。你不能这么对席墨,他没有错。爷爷说了,如果你控制不了情绪,会变成神经病的……”
三天后,阮玉身体全好。她深深吸一口气,摆正心态。
首先去找了徐教授,跟他了解一下读博之后的实验流程。
今年她只剩下两门课没有结束,九月开学的时候开始上博一的课程。
她的研究方向是细胞染色体信号,不同时期植物细胞不同表现,关于oligo探针标记染色体后表现出来的信号强弱问题。
这块内容她从大二就开始研究,跟着徐教授一起把这个课题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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