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
池清伸出胳膊抓过手机,闭着眼睛凭直觉摸到屏幕的中心位置,在第六声“滴”响起的同时,指尖落下,按停。
都说毁掉一首歌的最好方式是把它设定为起床铃声,所以池清特地把自己最喜欢的电影插曲选作闹钟——用来威胁自己,如果不想这首歌被毁,就在它正式响起之前醒来。
学长还为此笑过她,“我绑架我自己”。
无论如何,今天也成功在前奏阶段拯救了这首歌,池清揉开眼睛,望着屏幕上的6:05,这样想道。
……好像有点不对?
虽然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池清隐约觉得,刚刚按掉的“滴滴滴”并不是自己设置的人质——好像只是普通的默认铃声?
大概是APP卡了吧,池清想。她说服了自己,毕竟工作日的清晨十分紧张,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小事上。
1分钟的赖床缓冲结束后,池清下床,然后刷牙洗脸,更衣梳头;厨房里传来烤面包的香气,智能音箱开始播报早间新闻,大脑自动梳理起了今天的日程,和昨天的工作。
昨天的工作……池清叼着牙刷,微微皱了一下眉。
昨天……做了什么?
这个念头仅仅浮起一秒,她立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倦容,黑眼圈,红血丝,眼周的细纹……脸上全是卖命的痕迹。看来昨天也忙到深夜——一切照旧,没什么特别的。
总之,工蚁已经醒来,新一轮忙碌的循环即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