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母轻嗯了一声,并没从沙发上离开,“晚上早点回来。”
邵灼清身后的人提着她的书包跟了上去。
车子安稳平缓地行驶在路上,两边的高楼大厦和人群接连后退,邵灼清可没什么看风景的兴致,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身下的座位。
真是命大,上辈子光鲜亮丽一辈子,到死的时候却被车撞到连抢救都抢救不过来。
她这么爱美一个人,根本不用看也知道死的时候是凄惨又丑。
真是死的窝囊。
如果说是有人上辈子故意陷害她出了车祸,她或许还能重活一世来报个仇。
可偏偏就是在异国他乡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出的车祸。
原因还是她飙车。
前世与邵其深势不两立,两个人从小斗到大,她手段多,邵其深见招拆招,反正斗了二十年多了,都没在对方身上捞到便宜。
死前她刚好知道,邵其深在国外谈生意,她靠着一杯酒就弄走了邵其深的客户,搅了邵其深的生意。
虽然邵其深的生意就是邵家的生意。
但她乐意。
她那天飙车也是有原因的。
邵母与一个男人走的近,她留意了一些,私人侦探给她的照片,她看着年龄大却模样依旧俊朗的男人那张脸越看越熟悉。
想些法子就去验了DNA,果不其然,她不是邵父的亲生女儿。
死的那天,她刚得知结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