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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冬眠神情淡漠,眼里压着怒火,却仍耐心地俯下身,拉起她的细腕,“走了。”
“哎呀你放手。”她挣扎开,鼻音浓稠,带点委屈,还有不易察觉的赌气,“不用你管。”
“你醉了。”
秦冬眠再次牵住她,冷静而温和,像在包容一个打滚撒泼的幼稚孩子。
无力感瞬间包围了春央。
就像重重挥出一拳,却打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上,让满腔情绪无处发泄,憋得人鼻腔酸涩,喉咙发堵。
她吸了吸鼻子,脑海中忽然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春央仰起脸,手心贴上他腕间的脉搏,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着光,“你…去过春天里孤儿院吗…认不认识小塔?”
恰好,音乐攀上高/潮
重金属摇滚从四周震天响起,黑嗓嘶吼,全场的口哨欢呼声如潮水涌来。
也不知秦冬眠听没听见,他面色冷淡,大掌上挪,箍紧她的手臂,低声重复:“回家。”
春央闭了闭眼。
下一秒,触电似的飞快甩开他,向外推搡,“那不是我家!”
秦冬眠毫无防备,被她推得向后一仰。
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