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压轴大戏化装舞会做准备。
数名侍者利落上前,把圆桌全部撤掉,推出摆满各式鸡尾酒的长桌和吧台,国外空运来的香槟玫瑰一丛丛捧上,装饰舞厅。
“哎,秦老师,您可不能进来。”春央俏皮,双手抵着秦冬眠的胸膛,把他推向杨希慈,“一会儿,咱们看看能不能认出彼此。”
秦冬眠微微错愕,随后极轻的笑了,“好。”
“弟妹会玩。”杨希慈拍腿赞叹,还兴致勃勃给她出主意,“这么着,要是待会儿老秦认错人,你就用你那大钻石,直接把他的猪脑壳开瓢”
秦冬眠冷眼,春央捂着嘴,眼睛弯成明灿灿的月牙:“嗯!”
窝进休息室的沙发,春央踢掉高跟鞋,慵懒蜷起双腿,轻启唇瓣:“水。”
小助理连忙取出保温壶,小心倒了杯热水,“央央姐,要加红糖吗?”
“不用。”春央靠着椅背,慢吞吞地小口喝,一手揉着胀痛的腹部,目光落在造型师小心翼翼取出的裙装上,嘴角轻翘。
“哼哼,某人的猪脑壳我是开定了。”
妆发完毕,她直起身,满意地对镜照了照,白皙纤瘦的脚踝轻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