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薄薄的料峭,“快点儿洗。”
失血过后的病患体温比常人低,春央不懂,秦冬眠也没提,实在受不住了,才淡淡催促。
“来了,大少爷。”
春央耐心,把洗脸面巾浸入热水,拧干,卷成一团仔细擦拭,指腹蹭过他的皮肤,温柔而软。
“秦老师,睡觉无法用你最爱的 ‘双手交叠躺棺材式 ’,是不是很难受呀?”
秦冬眠挑眉,“哦?”了一声,“你见过我睡觉?”
“嘿嘿。”春央眼角弯弯,活泼开朗:“就刚来横店那晚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你卧室,见门开着,就顺手牵羊”
秦冬眠神色平静,“顺手牵羊偷看我睡觉。”
“我还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呢!”她还敢瞪他,小脸儿理直气壮,“我看了一眼,就浑身发抖,咳,你硬挺挺地躺着,像刚从金字塔越狱的木乃伊似的,巨惊悚好么?”
“对,我木乃伊。你呢?”秦冬眠嘴角往上翘,“四仰八叉载歌载舞式,隔着墙都能听见你夜夜笙歌”
“喂!”
春央脸红,她睡觉时会发出细细的小呼噜,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