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树花开,万种风情。
就像……拍吻戏那天,含着欣喜的娇羞。
春央快速书写的笔停住了。
她抿了抿唇,合上了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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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是十分不对劲。
秦冬眠往周围一看,才发现,平日里总绕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声音没了,人也不见了。
去哪儿了?
放眼去找,她嬉皮笑脸地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和郑婉宁聊天,不知说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一派灿烂开心的姿态。
略一皱眉,向下看去。
眉峰簇得更紧,秦冬眠目光沉沉,站起身,径直走上前,淡淡一声,“春央。”
“秦老师?”她抬起头,目光落向他,懒懒散散的,“有何贵干啊。”
脸上是带着笑的,杏圆的眼睛却平静如水,映着细碎的阳光,丝毫不起波澜。
再看那笑,分明是敷衍。
男人一双黑眸清冷寡淡,看得人头皮发麻,春央偷偷咽了下口水,“你怎么呀!”
小小一声惊呼,随着秦冬眠蹲下、将她的脚抬至膝头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