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前,视线扫过她睡裙上的佩奇,薄唇微勾,“知道为什么你背不下剧本吗?”
“啊?”春央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迷迷糊糊,“为什么?”
“因为你的大脑很漂亮,所以出门打工了。”
“哎?漂亮?”
“嗯,在火锅店里当脑花。”
春央:“……”
十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光脚冲上前,跳起来拧他的耳朵,大声喊:“你才是猪!”
秦冬眠撑着门框,手捏成拳,抵在唇上闷声笑。
“猪才一直睡觉,猪才需要冬眠!所以你是猪!”
男人长腿一迈,轻快地走进去,关门,水声哗啦。
春央愤怒掐腰,娇音嚣张:“姓秦的,我和你势不两立!”
里面传来愉快的口哨声。
气死人了!
秦冬眠洗完澡出来,春央翘脚坐在沙发上,正在晒未干的指甲油。
娇艳的玫红色,衬得脚趾纤巧圆润,白嫩晶莹。
秦冬眠擦头发的手指一滞,难得夸奖,“颜色适合你。”
春央哼一声,不理他,双手给指甲扇风。
男人也不恼,敷完面膜擦晚霜,头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