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倚,枕上他肩膀,“我家老秦这么敬业,我也不能拖他后腿呀。”
然后盈盈抬眸,反问秦冬眠,“你说对不对?”
“就你觉悟高。”秦冬眠拇指按住她的右腮帮,向外一抹,“所以这是你脸上沾了三根虾须的理由?”
春央:“……”
她下意识抬手去擦,掌心不慎与秦冬眠的指尖撞到,划出一道酥麻的线。
触电似的,说不上是疼还是痒。
一瞬间,两人都有些失神。
聂冷霜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嘴角笑纹浅浅。
她挽了下发丝,双手执杯,款款站起来,“姜导,我敬您,接下来的几个月,劳您多多提点。”
姜凌云应一声,笑着喝了。
酒又添满,轻柔地举向秦冬眠,“冬眠,再次合作,我很开心。”
秦冬眠皱着眉,犹豫了两秒,还是擎起酒杯,和她轻轻一碰。
杯底折射的光散在两人的眼里,一个晦暗不明,一个水波盈盈。
仰头饮尽,落座后,秦冬眠拿纸巾擦了下嘴,聂冷霜优雅自若地跟姜凌云说话,只是漾在她唇边的浅笑,多了丝势在必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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