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飞机上统一供应的那种。
春央:“……”
好样的,连飞机餐都打包。
“谢谢您割爱。”
“不客气,秦太太。”
春央:“?”
他语气怎么回事?这位爷怎么又不爽了!
挠挠头,忽然,一枚灯泡叮地亮起。
难道是因为,她刚刚让制片主任喊自己小春?
想到这,清澈杏眼瞪了秦冬眠一下,“小气鬼。”
秦冬眠若无其事,笑了笑,“一个不够?放心我这还有,管饱。”
春央:“……”
我还是闭嘴吧。
那边,聂冷霜依然笑得云淡风轻,礼貌得体。
纤细玉手交握在身前,紧紧相攥着,仿佛要将彼此捏得粉碎。
·
回房间放下行李,稍作休息,梳洗打扮一番,两人前往顶层餐厅,赴剧组的第一次主创聚餐。
春央换了条裸粉细带长裙,妩媚大卷蓬松散开,小脸薄薄敷了层妆,被走廊明亮的灯光照着,花一般娇艳。
她挽着秦冬眠的手臂,仰起脸看他,坏坏地一笑,“老秦,刚才你和聂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