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汹涌的浪潮又由杜谦发起,他声情并茂,言辞恳切做出国蠹论。从内阁、六部到各州府,贵极首辅微至小吏无一逃脱,数历官场丑恶:贪婪、谋私、以朋为党、身怀利器迫使他人服从淫威,上行下效,群魔乱舞,国已不是国.......
国蠹论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满锅的热水终于煮沸,腾腾蒸气缭绕,不计其数的人被灼伤。
处在风头浪尖上的杜谦一如往昔傲气凌人,独自行走在翰林院,全然不理会如海般舆论,独立特行逆流而上。
另有御史夹带私货,讨伐秦敏、冯尚书派系,董大学士因与秦家结为儿女亲家,亦不能逃过被人攻击。
有一二等不甚紧要的闲散衙门并小吏们无心当差,镇日聚在角落里议论,争相押宝到底是首辅先倒下还是杜尚书先垮台。
朝中两大派系一方咄咄逼人,另一派出奇的平静。
秦敏按兵不动,以静制动,更是上折自陈数罪,愿领责罚。长盛帝当朝安抚老师,肯定他过往成就,又当着满朝文武百官,闲话叙旧时琐事,旁若无人甚是亲密无间。
此举一出,形势急转,众人的关注点投向杜润,他亦是秦敏的座下弟子,领受赐教十数年,一朝得势,翻脸不认人,全然抛却师生情谊。众人都窃语,真乃小人也。
同时,秦敏再上请罪折,并乞骸骨,给贤者让路,请圣上恩准他告老还乡。天子三驳,秦敏三请后再请。
与杜润行事不同,秦派反扑绕开宁阁老及扬州司马派系,直指杜润一人,杜家上下也成了御史们指摘的对象。
那个权贵家没个枉|法的事,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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