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另一回事,严词交待:“不准看别的女人,不许到外头喝花酒。倘若犯一次,你一辈子都别想碰我。”
孟焕之素了有些日子,方才不小心勾起火,索性解开妻子的衣襟,露出雪白脖颈,轻挑开肚兜,轮番咂吸,轻声呢喃:“我只亲亲。”手下却不老实,探到裙下,几下撩拨得湿润。
知言推着身边的人,言不由衷道:“你快走开。”无奈做怪的大手并不停下,她咬唇忍着不发出声音,脚背弓起,全身神经系于一处。
末了气息紊乱的声调在她耳边响起:“我谁都瞧不见,眼里只有你一个,心中也只有秦知言一人。”
动听的言语总能打动人心,知言接话:“焕之,我爱你。”
孟焕之轻轻啃咬着妻子的锁骨,听言后抬起头对上她真挚的神情。
“吾心悦汝,孟焕之心悦秦知言。”他收紧妻子的衣襟,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低语,竟哄得她在晚饭前小睡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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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事后才回想各个关节,桂王手里知恬的画像绝对和罗姨妈脱不了干系,所以才有常氏对外称病。根据她了解,以秦枫的手段,常氏这辈子再难有机会走出三房一步,也不可能见到外人,恐怕短时间内连知画和知雅都见不上。
果不其然数日后,三房一对嫡姐妹结伴而来,知画大概也是心中有底并不多言,知雅口口声声报怨回府没见常氏。
见嫡妹着实絮叨,知画轻斥她住口,对着知言传授了一番育儿经后,两人相携离去。
知言心中无时不刻记挂着知恬,忧她一个人远嫁,路途遥远不说,相隔千里水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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