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详一二。”
“楚公子有令,小生不敢不从。”孟焕之跟上楚公子脚步到柜台前,偏头微笑安慰知言。
知言注目于并立两个人的背影,孟焕之身材高出楚公子一个头顶,长身颀立,不卑不亢,为对方指点各地丹青所不同。他在外一向言辞谨慎,今天所为也在常态。
楚公子脖颈高昂,从腰直上后背都呈直线,双肩更是平直,以尊者自居,偶尔开口,拖着鼻音很不以为然。
知言偏头使眼色给三步外的秦晖,收到他轻挑眉梢和一脸坏笑。
只一烛香功夫,楚公子也选出几样丹青,自有随从给了银钱。他抬步转身出门,临了高深莫测加一句:“宁远侯府的花开得如火如荼,孟翰林可是被迷了眼?”
孟焕之自哂一笑:“小生未曾看到宁远侯府的花,更无迷眼一说。”
楚公子嘴角微不可见轻勾,昂着高傲的脖子优雅离去。秦晖做揖告别也紧追其后。
孟焕之在知言耳语轻语:“回家再与你细说。”其实她已猜到楚公子的来历,燕京城中能让首辅府家孙儿折腰的只有皇子。桂王与秦家两不相容;太子久居东宫,且身边伴读侍卫如云,外人很难□□去;眼下封王的的皇子还有皇三子楚王。
秦晖怎么会攀扯上皇子?是他自己有意为之,还是秦家挑了个合适的人选走楚王这条线?
家中大事从不对女儿家说起,知言即使回到秦家,也不能张口询问,秦晖必定也不肯说实话。
被人扫了兴,知言心里不高兴,伸出手指轻勾孟焕之的大手,放低声音娇语:“我还想再逛两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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