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大表哥从五岁起练□□,已有二十年,技艺娴熟,炉火纯青,理应不该失手。”
孟焕之亲吻妻子一双羽睫,见其轻盈扇动,又忍不住再亲一下,他心中已有数,拣最轻省的话说:“练了一辈子武艺的人都会失手,乔世子为人正派,不会做故意伤人之举。”
孟焕之越平静,眼里无波无澜,知言心中总不安,更为可气的是他重要的事从来都不说,一个人埋在心里独自承受。她轻瞪孟焕之央求道:“焕之,如果有事,你总要说出来,我帮着一同承担,现在你什么都不说.......”
孟焕之吻住妻子的嘴,堵住她后面的话,他将来能成就多大的事业尚未知,眼前只想给怀中的人遮挡风雨,让她一生无忧,躲开外间纷拢的杂事,只不识愁滋味清闲自在过日子。
知言恼怒孟焕之总是躲辟话题,她想同他共忧共喜,而不是避在院中过着桃源般日子,牙齿用力轻咬对方舌尖。待孟焕之松了口,推开他准备据理力争,却又见他按着左臂声音痛楚,长眉微颦。
知言不禁心软凑上前,见又渗出血,眼眶含着泪,心中先把张盛和乔骏大骂一百遍,指尖轻抚着孟焕之伤臂周围,口中吹着气,最后嘴唇挨上亲吻,浑然忘了自己身上也带着伤。
臂上麻酥酥的感觉直传到心里,再到身体某处,孟焕之略使苦肉计骗得妻子心软,他心中也顿生起柔情蜜意,情|欲也浓烈。他手下一边解着妻子的衣裙,触手细腻如温玉的肌肤,顾及她手臂也带着伤,哄着坐到床边,在其身后垫着被褥做支撑,褪了裤儿,一手提着脚腕玉足。从此处看去,风光正好,蛟龙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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