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听出言外之意,急切地问:“是老东西不让人救,害了我女儿的命。”
大老爷不置可否,只说:“因是库房,往常人迹罕至,老公爷发话说烧几样身外之物不要紧,万不能破男女大防,坏前后院规矩,只几个内宅妇人提水……”他自己也说不下去,别过脸忍着悲痛。
大太太蓦地站起来,神情激动,大声叫嚷:“上折子,参孔家,夺了衍圣公的封号,给我的琴儿讨个公道。”
大老爷缓缓抬起头,苦笑说:“孔家身败名裂,两个外孙将来如何自处,那都是琴儿的骨血,让我们眼睁睁瞧着他俩遭世人唾弃?”
大太太绝望地跪在方太君膝下,哭求说:“老太太,您最疼琴儿,求您做主,给孩子讨个公道。”
孙女突疫,方太君焉能不悲痛伤心,到底经历过事,心中权衡再三,以大局为重,敏锐地抓住关键,冲着儿子问话:“好端端一个孙女没了,孔家是怎么说。”
大老爷许是已再不能心痛,苦笑说:“孔家老公爷身子不太好,等过了风头把爵位让给世子,他家还应诺,娶咱们家女儿做续弦,待有朝一日,孔钧当衍圣公后,再为琴儿请封一品公夫人。”
大太太再次暴起,语调失常:“孔家害了我一个女儿还不够,难道还要把娴儿葬送进去,我不依,拼了这条命,也要为琴儿讨个公道。”说着欲往外走,被大老爷抓住胳膊,她使力挣脱,钗环凌乱,无半丝素日高贵模样,只是一个伤心欲绝的母亲做最后挣扎。
方太君浑身无力靠在知言身上,轻斥:“够了”
大老爷见拦阻不住妻子,推她一把,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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