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恐母子性命都难保,便一狠心,
赌这一己之力为母马催生。
我先抱住母马的脖颈安慰了许久,然后跪坐在它的肚腹之前,顺着腹部隆起的曲线,一遍遍地向产门推按,由轻到重,十次一停。如此努力之下,直到入了夜,点起灯,母马终究起了反应。胎水从其产门中不断流出,它自己也开始用力,全身出汗,发出痛苦的低鸣。这让已是精疲力尽的我霎时间高兴坏了,立即跨过马身趴在其产门之侧,等待新生命探出脑袋的那一刻。未过多时,只见一点白色的胎衣缓缓挤了出来,然后越来越多,细看之下,正是小马驹的头和前蹄。我心下大喜,想这胎位极好,是顺着产道的,便用手轻轻撕开那胎衣,随着母马用力,一点一点帮它把马驹排了出来。这是一匹健康的小公马,毛色随了它母亲,浅黑杂白,十分漂亮。看着这浑身湿漉漉,眼睛还未睁开的马驹,我简直激动地快要落下泪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给它擦洗。待一切忙完之后,太阳也升起来了。
几日后,我依旧沉浸在小马驹出生的喜悦里,并为它取名,离骃。这名字并没有未央和齐光那样深的含义,只因是徐道离带来的马,且毛色浅黑杂白。虽然显得有些敷衍,但真有其实也就不俗了。
然而,这样令人可喜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很久。离骃的母亲自产后略微进了些食,便再也没有吃过东西,精神越来越差,成日只躺卧着,母乳也渐渐没有了。我这才意识到,它原先的精神萎靡,并不是因为胎儿久不产下,拖得身体虚弱,而很可能早就生病了。为了专心照顾母马,也为了离骃有奶吃,我便带着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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