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话中的意思,林瑾宁实在忍不住抿嘴笑了。
“小姐!”见林瑾宁笑得越发厉害,锦绣不由得跺了跺脚,扁着嘴道:“奴婢是替您操心呢,您还笑话奴婢!”
“得了得了,我不笑了。”林瑾宁用帕子擦了擦溢出来的眼泪,好容易平复下来,又做出一副语重心长道:“有句话怎么说?是了,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人家三皇子知道送东西过来便是尽了心意了,你竟还挑三拣四呢!”
“小姐!”又被调笑一番的锦绣这下真绷不住了,只福身道:“奴婢与锦瑟去将这些东西入库去,先下去了。”说着便拉着锦瑟落荒而逃,又惹得林瑾宁一顿笑。
到了晚间,林瑾宁用完晚膳快要睡了的时候,方才忽而想起自己要锦绣去母亲那里问的事情。
“锦绣,过来。”
此刻林瑾宁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由锦素为她拆理妆发,锦绣则是搂着林瑾宁白日穿过的衣裳送到正在外间待命的收理丫鬟手里,使她拿去浆洗,故而林瑾宁一喊,锦绣就连声应了,又赶紧快步进屋。
“小姐。”
“我倒险些忘了问,今日母亲怎么说?”林瑾宁一边闭目由锦素为她梳头,一边问道。
见林瑾宁问这个,锦绣也不掩饰满脸的“大义凛然”,只直言道:“回小姐的话,夫人只说,那知远侯家的必然是平日作孽太多,遭了天谴,与旁人无关,自然也与咱们府上无关。”
“噢?”林瑾宁睁开眼睛,挑一挑眉一错不错的望着锦绣。
见林瑾宁望过来,锦绣脸上的正气愈发重了,只见她极其坚定道:“奴婢也是这样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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