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吊威亚的时候,腰上的护具突然断了,从七八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我爸是解救人质的时候中了两枪。”
宋立梅的心脏仿佛被什么捏住了,她看着季明达,钝痛感涌上心头。
季明达的语气却非常平静,接着道:“我和季明呈在学校接到通知的时候,只能一个去看爸,一个去看妈……他俩去世的时间,相差不到一个小时,走的时候还以为对方还好好的,想嘱托自己对象好好照顾小孩呢。”
她顿了一顿,气愤道:
“呔!两个扑街!两个都死了,照顾个屁!”
宋立梅声音都带了哭腔,颤抖起来,想去捂季明达的嘴:“你别说了,别说了……”
季明达却躲开了,像被压抑了许久似的,语速飞快:“你知道最过分的是啥吗?我妈因为花钱习惯奇葩,根本没存下什么钱。我爸虽然是因公殉职,但是因为绑匪身份特殊……和一些不可言说的其他变故,国家给的抚恤金也没有完全落到实处。”
这时候,季明达的语气已经非常严肃,她握着宋立梅没有扎针的那只手,逼她去碰自己脑袋上的纱布,道:“你也看到了,我没有钱,但是自己养自己也没有特别难,有时候难免吃这种亏,但是我愿意吃这种亏,也不愿意去吃别的亏。”
这段话说得隐晦又绕口,但是宋立梅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她此刻已经明白了季明达讲这一段故事的用意。
宋立梅心中那点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心思烟消云散。
当她被全校人鄙夷拜金、被包养,不知廉耻的时候,她也曾委屈地哭泣,想要解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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