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空巷,他也好像一点没有沾染这俗世的热闹。
沈寒香狐疑地眨了眨眼睛。
难道这新郎不高兴吗?她暗自心想,只觉得自己也不高兴,她分明不认识新郎,却有觉得熟悉。她的目光转向那个才与新郎说话的男子,只见他从一旁穿红戴绿的妇人手里接过个半大的孩子来。她看不出那孩子有多大,但孩子挥舞着手臂,两只圆溜溜的眼珠在人群里一眼就看住了沈寒香。
孩子伸出手,朝着沈寒香咧嘴儿笑。
人群忽然喧闹起来,一个劲往前挤看热闹的人瞬间向后退了几步,有不知所以的人被踩得惊声叫起来。
沈寒香被人群挤得向后退了几步。
“这是怎么了?怎么轿子里没有人?!”一个大妈叫道。
“是没有人,侯爷手里拿着什么?”
“妈呀!有鬼啊!”一声尖叫,之后人群彻底失去控制,议论纷纷的声音此起彼伏,都进不了沈寒香的耳朵。
一股力量驱使她拼命朝前挤。
就在挤进内圈时,从人与人的缝隙间,望见新郎手里捧着个木牌。
“作孽啊!”老迈的声音响起。
“奶奶,奶奶别怕,没事,你看那上头写的,侯爷娶的是被休掉的那个妾室啊!”小姑娘的口气很是兴奋,摇了摇身边少年郎的袖子,两眼发光地看着他,“看我说的对吧,忠靖侯不是个薄情寡恩之人,他辞官不再庇佑咱们,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是在怀念他的妻子呢!”
少年挠了挠头,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头:“是是是,你说得对。”
“那你呢?”少女红通通的脸庞上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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