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她觉得眼前的人危险又很坏。
九河拿起梳子,侍女捧来镜子。
九河一面给沈寒香梳头,一面问她:“晚膳想吃什么?本王命人去做。要不要吃八宝甜饭?”
沈寒香一只手指绕着被九河疏漏的一绺头发,在手指上打圈圈,疑惑地看着镜子。
“你是不是忘了八宝甜饭是什么?上个月你还吃得很开心的,甜甜的,颜色鲜艳,有红色也有绿色,红得是枣,绿的是果脯,今天想不想吃?”
忽然沈寒香蹙眉,拽住头发就要扯,发尾在九河的手里,九河不松手,二人较劲一般地拉拽着。不知怎么的,沈寒香忽然嘴巴一瘪,大哭起来。
她哭得很是伤心。
九河这才松手,轻轻按摩她的头皮,轻轻吹气:“不痛,不痛,我不和你争了,都是你的,好不好?”
他松开她的头发,将那发尾捏起,贴着她的脸打圈。
痒酥酥的感觉让沈寒香破涕为笑。
她伤心很容易,开心也很容易,哄起来一点都不难。
那晚上九河给她吃了八宝甜饭,糊了一脸的糯米饭,入夜,他亲手拧了帕子给她擦干净凝在脸上的糯米汁。睡梦里的沈寒香蹙了蹙眉,挥手赶开他,换了个姿势把头扎在被子里蒙头睡觉。
次日沈寒香的病情急转直下,一天里三次咳血,黄昏时昏睡着。
孟珂儿带来的太医出去处方,她愤恨地看着九河坐在床边,他落拓了很多,不打点头发,不刮胡子,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床上的病人,似乎怕一眨眼睛人就没了。
孟珂儿一跺脚,一鞭子抽碎了屋子里的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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