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本家的织染坊里做事,说是京中要有大喜事。奴婢就多嘴问了,亏得大小的情谊还在,但凡她晓得的,都告诉了我。”
沈寒香没搭话,食指勾着袖口扯平。
“郑家的女儿?”
“奴婢本来有些将信将疑,毕竟皇家子孙多,不定是哪家。兴许是太后疼自家儿孙也未可知。但侯府接了郑大人的女儿去住,这事京城里都知道,但上个月皇上下旨,擢升郑大人为光禄大夫。”
郑书梅的爹是文官,无功不受禄,豁然之间升了官,十有八九真是为了赐婚。
沈寒香手指在袖子上顿了顿,之后松开,嘴角噙着笑:“知道了,不过跑了这么久回来,先不想这个扫兴。”她想了想,又道:“你派个人去请白瑞白大哥过来,待会儿从大哥那里回来,我问问他。要是我回来得晚,叫厨房给做些好吃的,别饿着了他。对了,就叫福德去请,他们兄弟之间好说说话。”
本来放下的心骤然之间提了起来。倒也不是为了郑书梅。沈寒香私心里是不喜欢孟良清有旁的女人,都活了两辈子了,再不肯承认也得承认,是个女子都不想自己的夫君有第二个女人,纵然是好,那也是只有自己能见的好。但纵观她见过的女人,除了书上写的白瑛,谁家不是三妻四妾,孟良清能为她耽误到如今死活拖着不肯娶妻已是毫无疑问的真心。
只不过那样的高门大户,孟良清大概也有不少无可奈何。
眼下沈寒香最担心的,是孟良清的身体,既然是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又往军营里跑,她只怕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
正如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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