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揣着袖子道:“我可已经考了,尽了人事,结果我就说了不算了。”
沈寒香转过来,沈柳德立刻袖手闭嘴笑迎上去:“怎么还没来,这都要中午了,该不是听错了,绕到别处去了吧?”
此时福德跑来报信,满头大汗跪在沈寒香脚底下:“夫人的车半刻后就到了。”
“知道了。”
管家媳妇肃着脸站到沈寒香侧旁。
铜铃与马蹄声隐隐传来,沈柳德低声道:“来了。”
一时众人似都挺直了背脊,别院的下人在管家媳妇一声“跪——”之下,俱恭敬跪在道旁,此时马车才刚自官道尽头露出。
陈川对阮氏的第一印象是:这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
这种想法在多年以后得到了充足的验证。
此时陈川随在沈柳德身后,沈寒香上前与阮氏见礼,还未跪下,阮氏虚扶了她一把,眉眼在笑意里弯得煞好看,白玉一般没有波纹的脸面犹如是戴着一张撕不下来的,文雅端庄的面具。
阮氏的眼光在沈柳德与陈川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就笑道:“今日看着天不错,清儿与他爹都不在,本来懒怠动,但成日睡着也是不好,又听人说你昨日就来了京城,就说过来见见你。”
沈寒香垂着眼,回道:“该民女去侯府拜望夫人,昨日来时天晚,也没有拜帖,小侯爷说先在此处住着,民女私心想,不如就先住几日,也好找机会去拜望夫人。”
阮氏拉着她的手,一面向内走,一面说话:“看你如今瘦得,叫人看了心疼,我带了些人参、燕窝来,却也不多,你先吃着,等过些日子搬去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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