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待沈寒香走后,陈川坐在椅子里,长吁短叹了几声,手里书捏反了也不知道。陈川心里想,要是沈寒香不知道孟良清回来了,定是一脸惊诧,她丝毫不意外,就是知道了,说不得他二人已见过了面。兴许,沈寒香这门亲不会告吹,若要不吹……
陈川心情烦闷,趴在桌上,捉起笔来,在雪白的纸面上画就一只毛茸茸的田园犬脑袋。想想不过意,要在脑门上写个孟字,又暗挫挫觉得这么着太心胸狭隘,遂一笔涂去,在书房里滚来滚去,单手倒立,左右手换来换去,直倒了半个时辰,才觉有心思读书了,又爬起来洗手看书。
寒暑匆匆就过,十二月中,孟良清离开梦溪回京,五更天,梦溪县老城墙外十里坡。
天已十分冷了,且夜长昼短。侯府中人持着一排排火把,守在给旅人歇脚的老亭子外。
沈柳德搓着手,把脖子缩进黑狐围脖里,耳朵被冷风吹得近乎冻僵,哆哆嗦嗦道:“孟兄……此去……多保重……阿嚏!”他一个喷嚏把石桌上的蜡烛吹得魂飞魄散,下人重新点灯,去车内换了一套杯具出来。
早有煮好的一壶煖酒在桌,红光自小炉腹中透出,将灰白的石桌表面映成温暖的金红。
“等五月间,来了京城,就找个人给我递个消息,我出城接你。”孟良清举起杯子,火光离他的脸有相当距离,在不清晰的暮色里,沈寒香觉得有种出奇的暖意。
她手中杯子也发烫,指腹轻颤,微笑道:“劳烦孟大哥。”
孟良清盯了她半晌,才举起杯子,二人同饮了杯中酒,彼此对视的眼才挪开。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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