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拨人,没一拨能把他家里那个招回来,你这一上阵……”
秦谂满脸绯色:“你的职业不是医生吧?”
医生微囧,挠挠头,哈哈笑起来:“你比我想的还要有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蓝时的堂哥蓝关。”
秦谂一张小脸顿时失去血色,白得像窗外柔绒的雪景。
蓝关也知自己玩笑开大了。一张不大的脸,柔顺如锦帛,她的脸挡在阴影里,多了份楚楚可怜的味道。他抬手抵着唇轻轻咳了声:“不好意思,你别介意。”
秦谂不知他怀揣着怎样一种心思,她累得只想好好睡一觉。
蓝关给她调理食谱,带着他的装备离开。
蓝关走没多久,秦谂觉得头晕,晚饭也没吃就睡下了。也不知什么时间,床前人影晃动。她嫌刺眼,不满的咕哝。一双大手按着她额头,很沉很重。她歪了歪脖子,那双手生了根似的她往哪儿挪他就往哪儿贴。
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可能是今天受寒了,还是让蓝关过来看一下。”
另一个说:“去我的酒窖找一瓶白酒,纯度要高。”
“你要干什么?”
“我记得小时候我发烧,奶奶都用这个土方法。”
模模糊糊地有人扶她起来喂水,又苦又涩,更遭罪的是也不知用什么法子惩治她,心肺都要绞了出去。她痛得哇哇大叫,哭得枕头湿透了,抽走了一个,她还抽鼻子继续哭。
后来,终于不折腾她了,她还哭。
被吵得烦了,蓝时拧着眉,真想掐死她一了百了。看着小小的她,脸小的只有巴掌大,眼睛红红肿肿的,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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