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令他抓狂,他压抑之后全面爆发,不顾她的意愿刺穿她,一向痛感迟钝的秦谂几乎用尽力气挣扎,结果只是激起他更大的兴致。
事后,他趴在一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看起来非常不好受。
秦谂悲伤之余又似解脱。她的感觉很糟糕,相信他也不会好到哪去,压抑着自己还得顾及她的感受,整个过程就没一刻默契。
她偷偷看向他,山上夜间气温极低,他结实的肌肉全都□□在外,这样会感冒的吧?她把被子往他身上扯,然后又挪开一定的距离。
又过了一会,他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秦谂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小声问:“你还好吧。”
蓝时动也不动,呼吸均匀。秦谂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据经验丰富的文锦说男人做过后特别容易睡着。猜测着蓝时已经睡死,秦谂胆子大了些,脸皮也厚了些,更多像自言自语:“你喝酒了吧?我知道你喝了。其实你也不要太介怀,当然你介怀也情有可原,我确实很糟糕,各方面条件都没能让你满意,就连这种事也做不好……”秦谂前言不着后语,与其说给他听还不如剖析自己来得贴切。
“你的技术确实很差劲。”
黑暗中,蓝时忽然开口。秦谂吓了一跳,事情已经发生,她只得厚着脸皮,“对不起,我我确实没经验。那个……您也不用有太大的压力,你太太那里我会守口如瓶。”
蓝时冷笑,忽然翻身面对她,语气也不知是嘲讽还是就事论事,“你以为你守口如瓶她会相信?”
秦谂底气不足,虚虚地解释:“我听说有一种技术可以不用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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