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谂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逼迫感。她几乎是被推进蓝时的办公室的,面对蓝时,女秘一改神态,“蓝总,秦小姐来了,你看中午是不是?”
蓝时目光扫过来,秦谂顿觉脖子冷飕飕的。
女秘低声对她说:“既来之则安之,若天要亡你,我会向神灵祷告不是我的错。”
话音一落溜之大吉,留下秦谂单独面对蓝时。这次见面,又是这种正规场合,比起面试那天还要紧张。她正要开口解释,蓝时忽然问:“你一直等到现在?”
她乖乖低下头:“是。”
他揉了揉眉,驱赶眉宇间隐现的倦色,“有事?”
秦谂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想张口又害怕遭到拒绝的她彷徨不定。
似乎看出她的忧心,他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秦谂小声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秦谂,我想你心中一定也有这样的犹豫,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人,嗯,明明有太太为什么还需要代孕?这样说吧,我和我太太在一起三年一直没孩子,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压力都很大。中间又出了些意外,所以……你还年轻,这并不是你该选择的路。”
秦谂的心一分分沉没,她听见自己虚弱地问:“你的条件里不是有一条必须年轻么。”
“但是……”蓝时一时语塞。这确实是首要条件之一,他有种预感,秦谂会是他的麻烦。而他一向杜绝麻烦,就连和童可可吵架,她一气之下跑去美国,他也没想要去接她回来。或许,就像朋友评价的那样,他是个冷情到骨子里的男人。他谁也不爱,包括他自己。
情急之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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