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故意的。”
她笑着睁开眼睛搂住了他的脖子,程疆启没什么异色,不置可否,他舔了舔嘴角,嘴角弧度越发勾人,再度加深了吻。
凉润的是温柔的唇瓣,有点烫人的是勾缠的舌,鼻端轻微辛冽的像他惯用的须后水的味道。
“周一见。”他扶着她的一节光裸的小臂,话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出来。
他同她作别,也一贯简洁。
可这次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时,却回头和她说:“任何时候想走都可以,”他距离她说近也远,在几米之外顿足,微颔首,“当然我希望你留下。”
卧室壁灯的光晕昏黄柔和,落在程疆启英挺笔直的鼻梁,投下一道半明半昧的侧影,会同着锋利的颌线连成了形容微妙的折角,他眸光深敛,在一片幽微之中显得肃穆而多情。
岳缘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更惑然了。
他是要她……
见程佚。
岳缘站在窗口,撂着窗帘目送楼下的加长商务慕尚缓缓驶离,回头望着床头的水杯失神。
一早在朦胧中,察觉似乎有人坐在她身边替自己掖了掖被子,宠溺地理好她脸上的碎发,那双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极轻柔。
她知道那是程疆启,是很多人不曾见过的程疆启,他千分之一的样子。
岳缘这样跟着程疆启有些年岁了,第一次在竞标会议上见他时,她才刚刚毕业,还在另一家投行里做小小的实习助理。
她一度认为两人关系的实质就是一种权色交换,暂时得以维持,不过是凑巧彼此都不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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