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有心把东西还回去,但又想到这避免不了与他见面,便打消念头。
出了小区,宋寒声拿起电话,冷声对电话那头的秘书说:“查账的事情除了你之外,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的话对于秘书来说就是圣旨,信誓旦旦的说:“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嗯。”他轻嗯一声,手指敲打着骨灰盒,眼眸渐冷:“我要所有的证据!”
“是,宋总。”
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宋寒声便回了家,朝二楼书房里走,却正好见沈芳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舒适的居家服,不知是因为刻意没化妆而显得憔悴或是其他,总之,她很像是一个刚刚流产的孕妇的虚弱样子。
“亲爱的,一大早,你去哪儿了?”
敷衍地交代一句自己的去向,宋寒声打算继续朝书房走,却被沈芳拦住。
“距离咱们定下的结婚的日子只有小半月的,你就打算就这样娶我吗?”沈芳委屈地指向陈设丝毫未变的别墅,撅着嘴。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前宋寒声很是受用,可现在看见,只会觉得莫名恶心。宋寒声忍住恶心,牵强一笑,凝望着她:
“婚礼推迟吧。”
“为什么?”沈芳僵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