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二郎腿,看向林巧儿。
“想必二老也知道,宋寒声和令爱已经离婚了,现在我呢,是宋寒声的未婚妻,但二老恐怕不知道,令爱是多么不自重且不知廉耻!”
“夫人病重,急需用钱,我也能理解,大家相识一场,需要多少钱,夫人和伯父开口就是,为什么要去偷呢?”
“偷?”林巧儿一头雾水地看着沈芳,“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夫人不清楚吗?”哗啦一下,沈芳站起来,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巧儿,咄咄逼人道:
“或者说,我说的更直白些?您的女儿、蔚蓝,她像个贼,昨天趁人不备潜入我的家中,偷走了我老公一张黑卡,用来给您治病!”
“你胡说!”
蔚青气得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指着沈芳的鼻子,骂道:“那些钱是宋寒声分给她的家产!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许是太过激动,蔚青猛咳两声,竟然生咳出一口血痰来。
16:死亡
“老蔚!”
“我胡说?”沈芳朝蔚青的方向移一步,语气和表情都格外夸张,“你女儿什么样子,难道你们心里还不清楚吗?她在宋寒声心里的地位,连我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那张黑卡,宋寒声连我都不舍得给,会给她?既然敢做贼,就敢承认啊!”
“你这个贱人,离他远点儿!”生怕沈芳伤害到蔚蓝,林巧儿赤脚从床上起来去拉扯沈芳。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