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推门而入。
林巧儿安静地睡在病床上,她的父亲蔚青愁眉苦脸地坐在轮椅上,听见门开,回头看见蔚蓝,叹了口气。
“我妈现在情况怎么样?”蔚蓝把包放到床头柜上,小声问。
蔚青摇摇头,情绪格外低沉,“她心脏病犯了,刚刚医生检查之后,说、说她要马上做手术,不然、不然......”
剩下的话被蔚青咽回肚子里,蔚蓝却听明白了。她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林巧儿的手,心情复杂且内疚。
“都怪我,我不该刺激她的。”
蔚青又叹了一口气,“这不怪你,当初宋寒声他跟你结婚,本来就是商业联姻,现在咱家破产了,他和你又没感情在,做出这种选择,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蔚青看向林巧儿,难过地说,“给我看病的医药费,已经将家里的积蓄花的差不多了,树倒弥孙散,我曾经的那些朋友,个个都翻脸不认人,咱们哪来的钱再给你妈做手术啊。”
“如果你没和宋寒声离婚,或许还能求求宋寒声,现在、唉”
说到离婚,蔚蓝突然灵光一闪。
“爸,我有钱!我有钱给妈做手术!”
“你哪来的钱?”
“离婚的时候,宋寒声给的。爸,您等我,我这就去拿钱!”
蔚蓝说着,慌忙跑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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